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蚌埠不锈钢保温工程 灵异故事: 出海打鱼遇到一件怪事, 我们走十几天, 见到小山般海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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蚌埠不锈钢保温工程 灵异故事: 出海打鱼遇到一件怪事, 我们走十几天, 见到小山般海龟

铁皮保温施工

“罗盘咋不动了?咱这十几天,难不成还在原地打转?”

我叫赵德海,今年五十六,打小在渤海边的小渔村长大,祖祖辈辈都是讨海人。我手里这条“福顺号”小渔船,是老爹传下来的,船不大,抗风浪却是一把好手。跑船三十多年,大风大浪见得多了,可唯独十年前那次出海,直到现在想起来,后脖梗子还能冒凉气。今儿个酒喝到兴头上,船老大们都在扯当年的险事,我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说:“你们那都不算啥,我跟你们说件事,说出来怕你们不信。”

那年头,渔获不好,近海的鱼都被大网船捞得差不多了,我们这些小渔船,只能往远海闯。同行的是我堂弟赵德水,还有村里的后生孙亮,三个人,一船网,满舱的淡水和干粮,目标是三百海里外的“黑风口”——那地方偏僻,鱼多,就是传说中有点邪。

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,万里无云,海风软软的。我站在船艄掌舵,德水在船板上整理渔网,孙亮蹲在船头,摆弄着新买的卫星定位仪。

“亮子,定位调好了没?”我喊了一嗓子。

孙亮举起仪器晃了晃,咧嘴笑:“海叔,妥了!这玩意儿先进得很,咱就是漂到太平洋,都能找着家。”

德水也搭话:“哥,咱这回多待几天,争取捞满舱回去,给娃子们挣够学费。”

我点点头,心里盘算着:顺风,船速也稳,顶多五天就能到黑风口。

船开出去第三天,怪事就来了。

那天早上,我起来换班,刚接过舵轮,就发现罗盘不对劲了——那根红色的指针,原本稳稳指着北方,今儿个却像被施了定身法,一动不动,不管我怎么敲,怎么转,它就是僵在那儿。

“亮子!亮子!你过来瞅瞅!”我扯着嗓子喊。

孙亮跑过来,扒着罗盘看了半天,皱起眉头:“邪门了,这罗盘没坏啊,咋就不动了?”

德水也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:“是不是被啥东西磁化了?咱船上又没铁器。”

孙亮掏出卫星定位仪,想对照一下方向,可按了半天,屏幕却是一片雪花,啥信号都没有。

“怪了!这玩意儿昨天还好好的!”孙亮拍着仪器,一脸着急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强装镇定:“没事,咱靠太阳辨方向,老法子错不了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,船帆鼓鼓的,按理说速度不会慢。可奇怪的是,我们连一只海鸟都没见着,更别说鱼群了。海面静得吓人,连波浪都没有,像一块巨大的黑玻璃。

第七天傍晚,孙亮突然喊起来:“海叔!德水叔!你们看前面!那是啥?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远处的海面上,浮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像座小山丘,一动不动。

“是岛礁?”德水眯着眼看。

“不像,黑风口附近没岛礁。”我心里犯嘀咕,把船速放慢,慢慢靠过去。

越靠近,那东西越大,等船离它还有半海里的时候,我们仨都傻了——那不是岛礁,是一只海龟!一只大得离谱的海龟!

它的背壳黑乎乎的,像磨盘一样粗糙,上面还长着青苔和海草,脑袋伸出来,比水桶还大,两只眼睛像铜铃,慢悠悠地看着我们的船。船从它身边开过,它连动都没动,仿佛在海里待了几百年。

“我的娘啊……”孙亮的声音都在抖,“这……这海龟成精了吧?”

德水也瞪大了眼,喃喃自语:“老人们说,海里有千年的龟,万年的鳖,这怕不是活成精了?”

我握紧舵轮,喉咙发干:“别说话,慢慢开过去,别惊动它。”

船贴着海龟的背壳开了半里地,才终于绕过去。这时候,孙亮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手里的卫星定位仪掉在船板上。

“咋了?”我问。

孙亮捡起仪器,脸色惨白,指着屏幕:“海叔!你看!定位……定位有信号了!”

我凑过去一看,屏幕上的红点,赫然停在我们出发的港口外!

“不可能!”德水一把抢过仪器,“咱开了七天了,咋还在这儿?”

孙亮哆哆嗦嗦地按了几下:“真的!坐标一点没变!咱这十几天,难不成一直在原地打转?”

我心里一沉,赶紧看船帆——风还在吹,船还在走,可为啥就是没挪窝?

“海叔,咱是不是遇上‘鬼打墙’了?”孙亮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德水也慌了:“哥,要不咱往回开吧?这地方邪,咱不捞了!”

我咬咬牙,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:“慌啥!咱有干粮有淡水,怕啥?再往前开开,说不定就出去了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更邪门的事接踵而至。

我们每天都能看见那只巨龟,它像个标记似的,设备保温施工总是在船的前方不远不近地待着。我们往前开,它就往前挪;我们停下来,它也停下来。孙亮的定位仪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,显示我们还在原地;坏的时候,屏幕上就只有那只巨龟的影子——仿佛那仪器能看见它似的。

德水开始念叨了,每天早晚都对着大海磕头,嘴里嘟囔着:“海神爷保佑,我们就是讨口饭吃,别为难我们……”

孙亮也蔫了,整天蹲在船头,盯着那只巨龟发呆,话都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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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我,还硬撑着,每天掌舵,检查渔网,心里却越来越慌:淡水快见底了,干粮也剩不多了,再这么耗下去,非困死在这儿不可。

第十天的早上,高潮来了。

那天凌晨,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——像是有人在敲船板,“咚咚”的,很有节奏。

我爬起来,拿起手电筒,走到船边往下照。

海面上,那只巨龟正贴着船板,它的脑袋伸得长长的,两只前爪,正一下一下地敲着船板。

更吓人的是,它的背上,坐着一个人!

一个穿着青色褂子的老头,头发胡子全白了,手里拿着一根拐杖,正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
“海叔!海叔!你看!”孙亮也醒了,指着巨龟背上的老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德水也跑过来,一看这情景,腿一软,直接瘫在船板上。

那老头开口了,声音像海风一样,沙沙的:“后生,别往前开了。”

我握紧手电筒,壮着胆子喊:“你是谁?为啥不让我们走?”

老头笑了笑,指了指海面:“这地方,是‘归墟’的门槛,再往前,就回不去了。”

“归墟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老人们说,归墟是海里的无底洞,进去的船,从来没出来过。

老头又指了指他坐的巨龟:“这是守海龟,守着归墟的门,不让生人进去。你们的船,早就被它定住了,不管开多久,都在原地。”

孙亮突然喊起来:“那罗盘!罗盘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
老头点点头:“罗盘指北,归墟无北,它自然不动了。”

德水哆哆嗦嗦地问:“老……老人家,那我们咋出去?”

老头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海螺,递给我。海螺青黑色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
“拿着它,往回开,”老头说,“顺着海螺的光,就能出去。”

我伸手去接,刚碰到海螺,就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那只巨龟猛地往下沉了沉。

老头的脸色变了,突然喊了一句:“不好!时辰到了!”

就在这时,海面突然翻起巨浪,原本平静的海水,像被烧开了一样,咕嘟咕嘟地冒泡。那只巨龟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,开始往海底沉。

老头坐在龟背上,对着我们挥了挥手,声音越来越远:“记住!别再往黑风口闯!海螺……”

后面的话,我们没听清,因为巨浪已经拍了过来,船身剧烈地摇晃起来。我赶紧抓住舵轮,德水和孙亮也爬起来,死死地扒着船舷。

混乱中,我手里的海螺突然亮了起来,发出一道淡淡的青光,指向我们来的方向。

“跟着光走!快!”我喊着,拼命转动舵轮。

船在巨浪里颠簸着,顺着青光的方向,往前冲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风浪小了,天边露出了鱼肚白。

孙亮突然大喊:“海叔!你看!定位有信号了!”

我凑过去一看,屏幕上的红点,正朝着港口的方向移动!

“罗盘!罗盘动了!”德水也喊起来。

我回头一看,那根红色的指针,正稳稳地指着北方。

我们仨对视一眼,都瘫在船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海螺,青光已经消失了,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,像个普通的海螺。

三天后,我们的船靠岸了。船是空的,一条鱼都没捞着。

村里人围过来,问我们咋回事,德水和孙亮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。我只是摇了摇头,说:“遇上了大风浪,网都被冲跑了。”
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去过黑风口,甚至连远海都很少去了。那只海螺,我一直放在家里的木箱里,没人的时候,就拿出来看看。

前几天,我收拾屋子,翻出了那个海螺。刚拿起来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声音——像是海浪声,又像是那个老头的声音。

我把海螺贴在耳边,听见里面模模糊糊地说:“它……还在等……等你们……”

我吓得手一抖,海螺掉在地上,裂成了两半。

从海螺的碎片里,掉出来一样东西——那是一枚小小的、刻着乌龟图案的铜片。

你说,那老头到底是谁?那只小山般的海龟,为啥要拦住我们?还有这枚铜片,它到底是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