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岭管道保温施工 灵异故事: 那年村里遇到一件怪事久病阿婆突然康复, 村里人炸了窝

我去给阿婆瞧过几次,把了脉,开了几止咳平喘的草药,嘱咐她:“阿婆,药熬三遍,趁热喝,喝完盖被子发发汗,别着凉。”
阿婆躺在床上,喘着粗气点头,旁边站着她的远房侄女桂花,红着眼圈说:“陈医生,劳烦你多费心,这老婆子命苦,要是能熬过这关就好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那时候村里有个老规矩,谁家喝了中药,药渣子都要倒在十字路口,说是让千人踩万人踏,能把病气带走,传给过路的人。张阿婆也信这个,每天桂花给她熬完药,她都逼着桂花把药渣子端到村口的十字路口,倒在路中央,不准扫,不准埋。
我劝过她:“阿婆,这都是迷信,药渣子倒在路口,绊脚不说,还不卫生,病好不好,得靠吃药养着,哪能靠这个?”
张阿婆把眼一瞪,咳着说:“陈医生,你年轻,不懂这些老规矩!我娘当年就是这么做的,病才好的!药渣子倒路口,病气随人走,我这病,总得找个替死鬼!”
我听着这话心里膈应,却也没法子,那时候村里人都信这个,我一个赤脚医生,说破了嘴也没人听。
日子一天天过,张阿婆的药渣子在路口堆了一层又一层,风吹日晒,变成黑褐色的烂泥,踩上去黏糊糊的,路过的人都得绕着走。可奇怪的是,没过半个月,张阿婆的病竟然好了!
那天我从村口过,看见张阿婆坐在自家门槛上梳头,红光满面,声音洪亮,哪里还有半点病秧子的样子?她看见我,还笑着招手:“陈医生,过来坐坐!你看我,好了!全好了!”
我吓了一跳,赶紧走过去,伸手摸她的脉,脉象平稳有力,不像是有病的人。我纳闷:“阿婆,你这病怎么好得这么快?药按时喝了?”
张阿婆捋了捋头发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“喝了!喝了你的药,再加上老规矩,能不好吗?你看我现在,能吃能喝,晚上睡得香着呢!”
联系人:何经理桂花也在旁边搭话:“是啊陈医生,真是神了!前几天还咳得下不了床,这几天突然就好了,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我心里犯嘀咕,张阿婆的病不轻,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?可看她精神头十足的样子,又不像装的。我没再多问,转身回了卫生室。
可怪事,就从张阿婆病好的那天开始了。
先是村东头的王二柱,那天挑着担子去镇上赶集,路过十字路口,没注意,一脚踩在了药渣子上。当天晚上回家,王二柱就开始咳嗽,跟张阿婆之前的咳嗽声一模一样,撕心裂肺的,咳着咳着,就咳出了血丝。
王二柱媳妇慌了,连夜跑来敲我家的门:“陈医生!不好了!二柱咳血了!你快去看看!”
我背着药箱跟着去了,给王二柱把了脉,看了看他咳出的血丝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症状,跟张阿婆病重的时候一模一样!我开了药,嘱咐他按时喝,可王二柱喝了三天药,一点好转都没有,反而咳得更厉害了,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一阵老太婆的咳嗽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没过两天,村里又有几个人病倒了,症状全一样:咳嗽、咳血、喉咙里有老太婆的咳嗽声。我一打听,这些人都在那天路过十字路口,踩过张阿婆倒的药渣子!
这下村里炸了锅,人人都说是张阿婆的病气传给了大家,骂她心狠,为了自己好,就害别人。桂花也慌了,跑来问我:“陈医生,这可咋办啊?村里这么多人病倒,是不是真的跟药渣子有关?”
我皱着眉,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张阿婆的病好得太蹊跷,这些人的症状又太一致,而且都是踩过药渣子之后才发病的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我决定,再去张阿婆家瞧瞧。
那天傍晚,我背着药箱,直奔村西头。走到张阿婆家门口,铁皮保温施工门没关严,虚掩着,里面传来一阵梳头的“沙沙”声。我开门,喊了一声:“张阿婆,我来看你了。”
屋里没应声,只有梳头的声音还在响。我往里走,看见张阿婆正坐在镜子前梳头,背对着我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在夕阳下泛着奇怪的光泽。
“阿婆,”我又喊了一声,“村里好多人病倒了,症状跟你之前一样,你这病到底是咋好的?”
张阿婆没回头,慢悠悠地说:“我都说了,是药渣子的功劳,病气被人带走了,我自然就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尖,跟之前的沙哑完全不一样,听得我心里发毛。我往前走了两步,想看看她的脸,可她一直背对着我,手里的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,动作僵硬得很。
我突然注意到,桌上摆着一面老式的铜镜,擦得锃亮。镜子里映出的,哪里是张阿婆的脸?那是一张枯槁的脸,眼窝深陷,满脸黑紫色的尸斑,嘴唇干裂,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!
而镜子外面的张阿婆,皮肤红润,头发乌黑,跟镜子里的倒影,判若两人!
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猛地后退一步,药箱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张阿婆听到动静,缓缓地转过身来,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狰狞,声音也尖得像鬼叫:“陈医生,你看出来了?你看出来了!”
我指着她,声音都抖了:“你……你不是张阿婆!张阿婆在哪?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我就是张阿婆啊!”她尖笑着,身子突然晃了晃,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“她早就病死了!开春那天就咽气了!我是守在药草里的妖物,收病气,吸阳气!我借着她的身子活着,把药渣子倒在路口,就是为了让你们踩,让你们把阳气送给我!那些踩过药渣子的人,阳气都被我吸走了,病气都留在他们身上!”
桂花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,站在门口,看见这一幕,吓得“妈呀”一声,瘫坐在地上。
我脑子飞速转动,想起老辈人说过,妖物怕阳气,怕香炉里的香灰。我一眼瞥见桌上摆着个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香,正袅袅地冒着烟。我顾不上害怕,猛地冲过去,一把打翻了香炉!
香灰撒了一地,香炉“哐当”一声摔碎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那“张阿婆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子开始迅速干瘪,皮肤像破布一样耷拉下来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脸上的红润瞬间褪去,露出底下枯槁的、满是尸斑的脸。
她在地上打滚,尖叫着,身体越缩越小,后变成了一堆黑褐色的、散发着恶臭的干枯药渣子,跟她倒在路口的那些一模一样!
桂花吓得哭都哭不出来,我也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屋里的恶臭越来越浓,我捂着鼻子,起身打开门窗通风,又跑去叫了几个壮实的汉子,把那堆药渣子铲起来,埋在了村外的荒地里,还在上面撒了生石灰。
我又回到卫生室,翻出所有能止咳止血的草药,熬了一大锅,分给村里那些病倒的人喝。奇怪的是,喝了药之后,那些人的症状一天比一天轻,没几天就全好了,喉咙里的老太婆咳嗽声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村里人都说,是我救了大家的命,要给我送锦旗。我摆摆手,只说了一句话:“以后别再信什么药渣子倒路口的鬼话了,病要靠治,人要靠善,害人终害己,这个道理,得记一辈子。”
从那以后,李家屯再也没人把药渣子倒在十字路口了。谁家熬了药,都把药渣子埋在自家的菜园子里,当成肥料。
我也经常想起那天的场景,想起镜子里那张满是尸斑的脸,想起那堆散发着恶臭的药渣子。那时候我才明白,有些老规矩,不是什么好东西,信了,就可能招来灾祸。
做人啊,还是得踏踏实实,别想着害人,别想着走歪门邪道。靠坑蒙拐骗换来的好日子,终究是镜花水月,一戳就破。
这个道理,我记了一辈子,也跟村里的小辈们说了一辈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