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和浩特罐体保温 灵异故事: 76年我在老槐树下遇到一件怪事, 小女孩的脸上没有五官

 114     |      2026-01-07 00:57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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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陈卫国,1976年那年,在老槐树下发生的事儿,到现在想起来,后脖子还能嗖嗖冒凉气。是我跟几个知青兄弟一起经历的,是刻在骨头缝里的噩梦。

那年头,知青下乡的热潮还没完全退去,咱们村背靠大山,地少人稀,条件算不上好,可还是来了五个知青,四个男的一个女的,领头的叫李建国,是个城里来的小伙子,二十出头,个子高高的,皮肤白净,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利索劲儿,就是性子太倔,不信邪。跟他一块儿来的,还有张建军、王爱民、赵卫东,都是差不多的年纪,一个个朝气蓬勃的,扛着铺盖卷儿进了村,把村支书乐得合不拢嘴。

咱们村西头,有棵老槐树,少说也有三四百年的树龄了,树干粗得要三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,枝繁叶茂的,夏天的时候,树荫能遮半亩地,是村里人纳凉的好去处。可老槐树底下,有一间荒废了十几年的磨坊,墙皮都掉光了,门窗也破了洞,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,村里人都不敢靠近。为啥?因为这老槐树,在老一辈人嘴里,是“讨债鬼”的寄身之处。

听我爷爷说,早年间,村里有个小姑娘,才七八岁,爹娘死得早,跟着奶奶过活,有天傍晚在老槐树下跳皮筋,不小心掉进磨坊后面的井里淹死了。打那以后,村里就不太平了,隔三差五有人说,半夜看见老槐树下有个穿花棉袄的小女孩在跳皮筋,还有人说,听见磨坊里传来磨盘转动的声音。后来村里的老人们凑钱,请了个道士来看,道士说,那小姑娘是个讨债鬼,死了之后怨气不散,附在了老槐树上,得在树上挂红布条镇压,还说那磨坊是凶地,万万不能住人。

打那以后,每年清明、重阳,村里人都会往老槐树上挂红布条,一挂就是几十年,那磨坊也就这么荒着,没人敢踏进去半步。

知青们来的那天,村里的老支书领着他们看住处,村小学旁边有两间空房,本来是给他们准备的,可李建国瞅了瞅,嫌小,一扭头看见村西头的老槐树和磨坊,眼睛一亮,说:“支书,那磨坊看着挺大的,收拾收拾不就能住人了吗?”

老支书一听,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!那地方邪乎得很,不能住人!”

“邪乎?”李建国嗤笑一声,拍了拍胸脯,“支书,我们都是新社会的青年,不信那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儿!不就是一间破磨坊吗?收拾收拾,保准比那两间小房宽敞!”

旁边的张建军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!我们年轻力壮的,啥妖魔鬼怪没见过?不怕!”

老支书拗不过他们,叹了口气,只能由着他们去了。当天下午,五个知青就扛着扫帚、扁担,直奔磨坊而去。我那时候十七八岁,闲着没事儿,也跟着去看热闹。

到了磨坊门口,一股子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李建国第一个冲进去,拿起扫帚就开始扫地上的灰尘,张建军他们也不甘落后,有的擦窗户,有的修补门框,还有的去拆墙上的蜘蛛网。忙活了大半天,磨坊里的垃圾被清出了好几大堆,其中就有那些挂在老槐树上、风吹日晒得褪了色的红布条——知青们不知道这是干啥用的,以为是没用的破烂,全给扯下来,堆在一块儿,点了把火,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
我当时站在旁边,看着那火越烧越旺,红布条烧成的灰烬被风吹得漫天飞舞,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爷爷说的话,赶紧跑过去拉李建国的胳膊:“建国哥,别烧!这红布条是村里老人挂来镇压东西的!”

李建国正擦着汗,听见我的话,回头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着说:“卫国,你还是个孩子,咋也信这些?这红布条就是些破布片子,烧了干净!”

我还想说啥,可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当天晚上,四个男知青就搬进了收拾好的磨坊,那个女知青,叫刘芳,胆子小,没敢住,还是去了村小学旁边的空房。临睡前,李建国还在磨坊门口大喊大叫:“妖魔鬼怪要是有本事,就出来见见老子!”

村里人听见了,都摇着头叹气,说这几个知青,怕是要惹祸上身了。

我回家之后,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要出事儿。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早,村里就炸开了锅——磨坊里的四个知青,全疯了!

这事儿,还要从搬进去的第一晚说起。那天半夜,我睡得正香,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开门一看,是村支书,他脸色惨白,喘着粗气说:“卫国,快!跟我去磨坊!建国他们出事了!”

我心里一紧,赶紧穿上衣服,跟着村支书往村西头跑。跑到老槐树下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,远远就看见磨坊门口围了几个村民,都在交头接耳,脸上满是惊恐。

挤进去一看,我吓得腿都软了。只见李建国、张建军、王爱民、赵卫东四个人,全都蜷缩在磨坊的墙角,浑身发抖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别吃我!别吃我!红布条!红布条!”

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布满了血丝,眼神空洞,管道保温施工像是丢了魂儿一样。

后来,我才从唯一没疯的女知青刘芳嘴里,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儿。

那天晚上,刘芳因为害怕,没住在磨坊,可她心里不踏实,半夜的时候,就想去磨坊看看几个男知青。走到老槐树下的时候,她远远看见,磨坊的门没关,李建国站在门口,好像在跟谁说话。

刘芳喊了一声:“建国哥!你干啥呢?”

李建国没回头,还是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刘芳觉得奇怪,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凑近了才听见,李建国在跟一个小女孩说话。

借着月光,刘芳看见,老槐树上,不知啥时候挂满了红布条,红彤彤的一片,在夜风吹拂下,哗啦啦地响。树下,站着一个穿花棉袄的小女孩,梳着两条小辫子,正低着头,在地上捡什么东西。

李建国弯着腰,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、血淋淋的东西,递过去说:“小妹妹,给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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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抬起头,刘芳吓得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差点晕过去。

那小女孩的脸上,没有五官,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只有一张竖着的、裂到耳根的嘴!

刘芳连滚带爬地跑回了住处,吓得一夜没睡,直到天亮,才敢喊人去磨坊看。

而李建国他们,是在半夜的时候,被一阵跳皮筋的声音吵醒的。

据后来稍微清醒一点的张建军断断续续地说,那天晚上,他们四个刚躺下,就听见磨坊外面传来“一二三四,五六七八”的数数声,清脆得像个小女孩的声音。

李建国骂了一句:“这大半夜的,谁家孩子不睡觉?”

说着,他就起身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张建军他们觉得好奇,也跟着爬起来,趴在窗户上往外看。

只见老槐树下,挂满了红布条,那个穿花棉袄的小女孩,正在树下跳皮筋。她的皮筋,一头拴在老槐树的树干上,另一头……好像拴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
李建国走到小女孩身边,笑着说:“小妹妹,这么晚了,咋还不回家?”

小女孩停下来,背对着他,声音脆脆的:“哥哥,帮我捡一下皮筋。”

李建国低头一看,地上有一根长长的、滑溜溜的东西,像是皮筋,就弯腰捡了起来。可他刚一碰到,就觉得不对劲,那东西湿冷黏稠的,还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
他举起来一看,差点把魂儿吓飞了——那根本不是皮筋,是一根长长的、血淋淋的肠子!

就在这时,小女孩慢慢地转过身来。

张建军他们趴在窗户上,看得清清楚楚,那小女孩的脸上,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竖着的嘴,那张嘴咧开,露出里面又尖又长的牙齿,对着李建国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笑声。

紧接着,老槐树上的红布条,像是活了一样,哗啦啦地往下掉,缠在了李建国的身上。张建军他们吓得魂飞魄散,想跑,可腿像灌了铅一样,迈不动半步。

他们看见,那个小女孩伸出手,手指尖长长的,像爪子一样,朝着李建国的胸口抓去。

然后,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等村里人赶到的时候,磨坊里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几根红布条,老槐树下,还留着一个跳皮筋的痕迹。

李建国他们四个,彻底疯了。村里把他们送到了县医院,医生检查了半天,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说是受到了过度惊吓,精神失常了。

后来,村里的老人们凑钱,请了个道士来,道士围着老槐树转了三圈,叹了口气说:“红布条是镇煞的,你们把红布条烧了,等于把煞放出来了。这讨债鬼,缠上这几个知青了。”

道士在老槐树下摆了香案,做了一场法事,又在树上挂满了红布条,还在磨坊门口贴了一道符。打那以后,村里才算太平了。

可那四个知青,再也没好起来。没过多久,他们的家人就从城里赶来,把他们接走了,听说回去之后,一直住在精神病院里,嘴里还是不停地念叨着“红布条”“别吃我”。

那个女知青刘芳,没过多久也走了,再也没回过咱们村。

我后来长大了,离开了村子,去城里打工,可每次回老家,路过村西头的老槐树,都绕着走。那棵老槐树,还是枝繁叶茂的,树上的红布条,一年又一年地挂着,风吹过的时候,哗啦啦地响,像是那个小女孩在数数。

前几年,村里搞开发,有人想把老槐树砍了,盖新房,可刚动了一斧头,就从树上掉下来一条大蛇,把砍树的人吓得摔断了腿。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动那棵老槐树了。

现在,我每次跟孙子讲起这个故事,他都瞪着大眼睛问:“爷爷,那小女孩真的是讨债鬼吗?”

我摸着他的头,叹了口气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我只知道,有些东西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那老槐树下的红布条,不是破布片子,是人心底的敬畏。

没了敬畏,就没了底线,就会惹来祸端。

这道理,我用一辈子,才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