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听说过吗?太行山深处,有个龟灵村,村里人从不养龟,却年年给一只石龟上供!谁要是敢碰它,第二天就白发苍苍,像被抽了魂儿!”
“广成子?那不是神仙吗?咋会跟一只老龟扯上关系?”
联系人:何经理咱今儿讲的,就是太行山里头,一桩被岁月埋了八百年的怪事儿。
太行山尾巴上,有个村子叫“龟灵村”。
村子不大,百十户人家,四面环山,一条漳河绕村而过。
一位男士向医生叙述自己的病情:“大夫,近来我感到很虚弱,一点儿劲也没有,上班时连酒瓶子都拿不住!”“先生,工作时间拿酒瓶子干什么,不想干了?”“啊——我是酒吧服务员。”
村里有块老石头,形状像个大龟,背上裂了九道缝,缝里年年长草,草却从不枯黄。
村里老人说,那是“龟灵圣母”的化身。
相传八百年前,漳河发大水,冲下来一只磨盘大的老龟,龟壳上刻着“广成子”三个字。
老龟在村口趴了三天三夜,后化作石头。
从那以后,村里风调雨顺,种啥收啥,就是有个怪规矩:
每年七月十五,得用新打的小米、新酿的黄酒,摆在石龟前头,谁也不敢多嘴问为啥。
可偏偏,那年出了个“愣头青”。
阿旺是村里猎户的儿子,十八岁那年,从山外回来,带回一把明晃晃的猎枪,还有一嘴的“科学”。
他听完石龟的传说,笑得直拍大腿:“啥龟灵圣母?不就是块破石头嘛!我明儿就给它掀了,看它能咋的!”
村里老人吓得直哆嗦,他爹更是连夜给他跪下了:“小祖宗,你忘了你二爷咋死的?当年他也说石龟是迷信,结果第二天头发全白,嘴里念叨广成子饶命,活活吓死了!”
阿旺不信邪,第二天天没亮,拎着铁锹就去了石龟跟前。
可刚举起来,就听见“咔啦”一声,石龟背上的九道裂缝,居然渗出了血!
红得发黑,像熬了千年的老漆。
阿旺腿一软,铁锹“当啷”掉地上。
再看那石龟,两只石头眼珠子,居然“咕噜”转了一下!
“妈呀!”阿旺连滚带爬往回跑,可刚进村口,就一头栽倒。
等他醒来,头发全白,嘴里就剩一句话:“广成子……锁我魂……”
村里人慌了神,老支书连夜带人抬着阿旺,翻三座山,去请“太行山后的道士”广成子。
说是道士,其实是个穿破棉袄的老头,住在一个山洞里,洞里供着个石牌位,上头刻着“龟灵圣母”四个字。
广成子听完事儿,叹了口气:“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”
他领着众人回村,走到石龟跟前,忽然“扑通”跪下,磕了三个响头,嘴里念叨:“圣母息怒,弟子来迟。”
村里人看傻了,这老头,居然管石龟叫“圣母”?!
广成子站起身,讲了段八百年前的旧事:
“当年,我云游至此,见漳河泛滥,管道保温施工百姓受苦,便施法降服河中老龟,命它镇守水口。可那老龟,原是太行山修炼千年的灵物,被我强行封印,怨气难消。我答应它,八百年后,还它自由。可如今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阿旺,眼神像刀子:“你破了封印,它要拿你偿命。”
村里人“呼啦啦”全跪下了,求广成子救命。
广成子却摇头:“救不了。除非……有人愿意替它守八百年。”
人群一下子安静了,八百年的孤独,谁受得了?
就在这时,一个瘦小的身影站了出来,是阿旺的妹子,阿杏。
她才十六岁,从小哑巴,只会用手比划。
她“扑通”跪到广成子跟前,连连磕头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掉。
广成子愣住了:“你……愿意?”
阿杏点头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打开是双崭新的布鞋,那是她给阿旺做的,一直没舍得给。
她把鞋放在石龟跟前,又指了指阿旺,再指了指自己,后双手十,做了个“睡觉”的手势。
广成子眼圈红了:“你想用自个儿的魂,换你哥?”
阿杏笑了,笑得像山里的野杏花,一颤一颤。
当天夜里,漳河忽然涨水,水退后,石龟不见了,原地多了个小小的坟包,坟前摆着那双布鞋。
阿旺的头发,一夜之间又黑了,可他从此再没笑过,每天日落,都会坐到坟前,给妹妹讲山外头的世界。
去年七月十五,村里来了个陌生女人,穿一身青布衣裳,背个竹篓,里头装着只小龟。
她走到老石龟的位置,把小龟放下,轻轻说了句:“八百年到了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小龟“蹭蹭”爬进漳河,水面“咕噜咕噜”冒了一串泡,女人转身就走,没人看清她的脸。
只有老支书,恍惚看见她后颈上,有块胎记,形状像朵杏花。
当晚,全村人做了个同样的梦:阿杏站在漳河中央,还是十六岁的模样,笑着冲他们摆手,身后趴着那只大石龟,背上的裂缝里,长满了金黄色的小米,一穗一穗,沉甸甸地弯着腰。
“你问,龟灵圣母到底是个啥?是妖?是仙?还是咱自个儿心里,那点子贪、那点子怕、那点子舍不得?”
太行山的风,年年吹,漳河的水,年年流。
石龟没了,可村里人现在,年年七月十五,还是会在河边摆一碗新小米、一壶老黄酒。
不为别的,就为提醒自己:
“有些规矩,不是怕,是敬;有些债,不还,就得用命偿。”
后一句话:
“你,敢动那石龟吗?”(民间故事:龟灵圣母的诅咒!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