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森林防火主题征文
——山的守护者
1
守护太湖青山,共筑防火长城
卢煊杨 太湖县新仓中学
《报告》显示,讯飞星火以总分1013分位列本次国产主流大模型测评榜首位,在四大评测维度中的智商指数和工具提指数两个维度获得第一,《报告》认为讯飞星火“在工作提方面优势明显”。
倚着太湖县花亭湖的石栏杆远望,连绵的青山像一床铺展的浓绿锦缎,轻轻环拥着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小村落,连炊烟都似被这绿染得温柔。春天里,采茶阿姨的竹篓里满是清香的茶叶;秋日里,油茶树上的果子压得枝条弯下腰,爷爷总说“这油茶果能换学费哩”;就连冬天,林间的松果里还藏着松鼠蹦跳的身影。可谁能想到,一根没掐灭的烟头、一串噼啪响的鞭炮,就能让这满目的苍翠,在火舌里变成黑乎乎的废墟。森林防火哪是墙上的标语啊,那是护着我们饭碗、连着我们乡愁的命根子。
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,村里小卖部的墙上、学校的宣传栏上,到处都能看见这句话。可总有人不当回事儿:清明上坟时,觉得烧几张纸钱才够“孝顺”,忘了风一吹火星就会扑向干草;秋收后图省事,一把火烧了秸秆,没看见火星顺着田埂往山林里钻;还有人在山里野餐,喝完的矿泉水瓶随手一扔,阳光透过瓶子聚成的光点,都能把落叶引燃。去年清明前,弥陀镇的山林边就出了这么件让人心疼的事。
展开剩余81%那天,镇上的小林带着爸妈和妹妹来给爷爷上坟。刚到林区入口,就看见红色的横幅扯得老高:“禁燃禁放,鲜花祭扫”。穿红马甲的王大伯笑着递过来一束野菊花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:“孩子,咱太湖的山可娇贵,烧纸容易引火,用鲜花祭拜,爷爷在天上看着也高兴。” 小林却挠挠头,小声跟妈妈嘀咕:“不用香纸,总觉得少点啥。” 趁王大伯转身去劝其他村民,他偷偷从背包里摸出纸钱和鞭炮,蹲在坟前的空地上就点了火。
纸钱烧得“哗啦”响,火星被山风一卷,就飘向了不远处的油茶林。那片油茶林可是村里老人们的宝贝,李奶奶常说:“这树是十年前栽的,等果子熟了,能给孙辈凑学费呢。”刚开始只是几点小火苗,可干燥的油茶叶一碰到火,“腾”地一下就窜起半人高的火苗。小林的妹妹吓得哇哇哭,爸妈赶紧折了树枝扑火,可火苗像疯了似的,顺着风往树林深处跑。小林慌得手都在抖,一个劲儿地踩地上的火星,可哪里踩得过来啊!
没过多久,远处传来消防车“呜哇呜哇”的声音,县森林消防大队的叔叔们扛着水管就冲了上来。可等火被扑灭时,二十多亩油茶林和松林都变成了黑褐色——油绿的果子焦得粘在枝头上,挺拔的松树成了光秃秃的“黑杆子”,就连山脚下那口灌溉庄稼的山塘,岸边都落满了灰。风一吹,呛人的焦味飘到花亭湖上,连平时在湖面游的水鸟都不见了踪影。
小林站在被烧得黑乎乎的山林前,看着民警叔叔递过来的《太湖县森林防火条例》,又看见王大伯红着眼眶捡地上焦黑的油茶果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:“我真不知道会烧成这样,李奶奶他们的树……”民警叔叔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孩子,犯错了要承担责任,以后可得记住,护好山林就是护好咱们自己的家。”后来听大人说,小林不仅要赔偿损失,还得接受法律教育,他后悔得好几天没睡好。
不过在咱们太湖县,还有好多人在为护林防火努力呢!每天天还没亮,王大伯就背着水壶、拿着镰刀去巡山,看见地上的烟头,会蹲下来仔细踩灭,再装进垃圾袋;清明的时候,各个山头都设了“鲜花兑换点”,张阿姨总笑着说:“用鲜花换纸钱,管道保温施工既安全又好看。”我们学校也没闲着,老师带着我们画防火手抄报,我在上面写了“别让火苗,偷走太湖的绿”;消防员叔叔还来给我们上课,教我们怎么用灭火器,我握着沉甸甸的灭火器,心里想着“以后我也要当护林小卫士”。
太湖的山给了我们新鲜的空气,太湖的水养着田里的庄稼,这片山林就是我们的根啊!森林防火从来不是随口说的口号,而是每个太湖娃都要记在心里的事。愿我们都能管好手里的火、眼里的隐患,让花亭湖畔的青山永远绿油油,让油茶林里的笑声,一年又一年地传下去!
(指导老师:李青青)
2
山的守护者
李叶涛 太湖县实验中学
松涛是他的语言,鸟鸣是他的歌谣。在我心中,爷爷不仅是护林员,更是这座大山的化身。
每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穿过薄雾,爷爷便背上他的军用水壶,拄着磨得发亮的木杖,踏上那条走了三十年的巡山路。他的脚步声惊醒了沉睡的露珠,却从不惊扰早起的松鼠。我跟在他身后,学着他用手轻抚粗糙的树皮,像是在问候一位位沉默的老友。
“每棵树都有名字。”爷爷说。他指着那棵歪脖子的松树:“那是‘迎客松’,风大的冬天总弯腰护着下面的小树苗。”又指向远处挺拔的杉木:“那是‘哨兵’,长得高,先看见日出。”在他的描述里,整片森林是一个庞大的家族,每棵树都有自己的性格和故事。而他,是守护这个家族的老人。
爷爷的巡山包里总是装着三样宝贝:一本翻得起毛的《树木图鉴》,一个老式指南针,还有一沓防火宣传单。遇到进山的村民,他会笑呵呵地递上传单,不厌其烦地叮嘱:“上山不吸烟,烟头别乱扔。”但爷爷的眼神里,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直到那个黄昏,我读懂了这份忧虑。
夕阳把整片山林染成橘红色,爷爷却突然在一处山坡前停下脚步,深深吸了口气:“三十年前,也是这样的天气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手机:18632699551(微信同号)那是一个被火光撕裂的夜晚。因为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烟头,整座山在烈焰中哀嚎。爷爷和村民们奋战了三天三夜,火灭了,却留下一座焦黑的山。他说,痛的不是满身烧伤,是第二天清晨,看见那些烧焦的树干像黑色的墓碑,听见幸存动物寻找同伴的哀鸣。
“你知道吗?”爷爷抚摸着一道树干上的疤痕,那疤痕像极了流泪的眼睛,“树也会记住疼痛。这片林子,用了三十年才慢慢愈合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爷爷每天抚摸树木,是在聆听它们无声的诉说;他给每棵树取名,是要记住每一个不该逝去的生命。他不仅是护林员,更是一位聆听者,聆听大山的呼吸与心跳。
如今,我常陪爷爷巡山。春天,我们看新芽从焦土中探出头;夏天,听蝉鸣在重生的林间回荡;秋天,拾起五彩的落叶做成标本;冬天,在雪地上辨认动物的足迹。爷爷说:“防火不是怕火,是怕失去这些声音,这些生命。守护森林,就是守护我们自己的根。”
山无言,却把一切刻进年轮。而爷爷,用一生守护着这些会呼吸的史书。当松涛再起,我知道,那是大山在对它的守护者轻声说——谢谢你,让我继续歌唱。
作为新时代的少年,我愿接过爷爷的班,成为山新的耳朵,聆听它千年的脉搏;成为山新的眼睛,守望它生生不息的绿色希望。因为我知道,每一棵树的呼吸,都与我们的未来息息相关。
(指导老师:胡龙兴)
来 源 | 太湖新闻
发布于:北京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