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“上下”二字之本意
追更本号《伤寒论》与《脾胃论》两个系列的读者，对于“上下”二字的真意，应该早已了然于心了吧~
在《伤寒论》“辨脉法一”篇中，有这么两句话：“答曰：阴脉不足，阳往从之，阳脉不足，阴往乘之”；“问曰：何谓阳不足？答曰：假令寸口脉微，名曰阳不足，阴气上入阳中，则洒淅恶寒也。曰：何谓阴不足？答曰：尺脉弱，名曰阴不足，阳气下陷入阴中，则发热也”。
阴位之气占据阳位，古人用了“上入”；阳位之气占据阴位，古人用了“下陷”。说明气于阴阳两位的运动，从阴至阳，称为“上”；从阳至阴，称为“下”。具体分解可参阅《通讲《伤寒论》之两线内容1【辨脉法一】》。
同样在该篇中，古人还有这么一段话：“寸口脉阴阳俱紧者，法当清邪中于上焦，浊邪中于下焦。清邪中上，名曰洁也；浊邪中下，名曰浑也。阴中于邪，内栗也。表气微虚，里气不守，故使邪中于阴也。阳中于邪，发热头痛，项强颈挛，腰痛胫酸，所为阳中雾露之气，故曰清邪中上，浊邪中下”。
我们曾解析过，这里清邪所中的“上”或“上焦”，是为阳位；这里浊邪所中的“下”或“下焦”，是为阴位。具体分解参阅《通讲《伤寒论》之两线内容4【辨脉法一】》4。
那也就是说，“上下”二字，既可以作为名词表示位置，即“上”对应“阳位”、“下”对应“阴位”；也可以作为动词表示运动，即“上”意为“自阴位至阳位”、“下”意为“自阳位至阴位”。
·“上下”二字的来源
那为什么古人对于“表里”或“阴阳”二位，要称为“上下”呢？
这个原因在李东垣的《脾胃论》里揭开过，就是《脾胃论》卷上的后一章“《内经》仲景所说脾胃”，具体可参阅《《内经》与张仲景是怎么写脾胃的？ | 《解构脾胃论》23》。
东垣引用《内经》的语录，先说明了“阴阳”之意：
“阳者，天气也，主外；阴者，地气也，主内。故阳道实，阴道虚。”——《素问·太阴阳明论》
紧接着又说明了阴阳经脉的走向：
“阴气从足上行至头，而下行循臂至指端；阳气从手上行至头，而下行至足。”——《素问·太阴阳明论》
阳主外，阳道在外；阴主内，阴道在内。
当人体双手向上撑开，整个人呈现为“顶天立地”状时，将手足三阳经的循行路线相连，即为从手至足，亦为从上至下；将手足三阴经的循行路线相连，即为从足至手，亦为从下至上。
以上两大基础概念给出来之后，东垣就开始介绍了外感与内伤的发展路径：
“故喉主天气，咽主地气”；
“故犯贼风虚邪者，阳受之，食饮不节，起居不时者，阴受之…故伤于风者，上先受之，伤于湿者，下先受之”；
“故阳受风气，阴受湿气”。——《素问·太阴阳明论》
风寒之邪从外部而来，先侵袭人体的阳位；饮食起居不当自内部而起，先伤害人体的阴位。
又由于，阳经循行从上之下，既然风寒先伤阳位，其发展的路径也就定会伴随阳经经脉而自上至下；阴经循行从下而上，既然饮食起居先伤阴位，其发展的路径也就定会伴随阴经经脉而自下至上。
也就是说，“上下”二字本来分别对应“阴阳”经脉的运行之上下，又因“阴阳”对应“内外”或“里表”两位，从而将“上下”二字用来指代“阴阳两位”。
·何为“下虚上实”？
明白于此，我们就可以来看看《内经》里所说的“下虚上实”。
在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篇里有一段常被后人引用的文字：
“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，起居衰矣。年五十，体重，耳目不聪明矣。年六十，阴痿，气大衰，九窍不利，下虚上实，涕泣俱出矣。”
体重、耳目不聪明，对此是否会有记特别好的读者想起了，李东垣自治的那则案例？
东垣在其63岁那年说他自己“脾胃久衰，视听半失”，某日“体重、肢节疼痛”，“大便泄而小便闭”。东垣表示这是因为“皆阳气衰弱，不得舒伸，伏匿于阴中耳”，因此，治疗应该是“下者举之，得阳气升腾而去矣”。医案解读可参《医家们的自治案，竟也是其毕生的缩影丨东垣医案17vs.丹溪医案1》。
接下来的“九窍不利”四个字，我们也会感觉非常熟悉，因为这也是东垣常提到的。
在《脾胃论》的一章里，东垣就引用了《内经》的相关语录来说明：“九窍者，五脏主之。五脏皆得胃气，乃能通利。通评虚实论云：头痛耳鸣，九窍不利，肠胃之所生也。胃气一虚，耳目口鼻，俱为之病”。
在同一章里，东垣还引用了《内经》的另一句话：“又云：阴虚则内热，有所劳倦，形气衰少，谷气不盛，上焦不行，下脘不通，胃气热，热气熏胸中，故为内热”。
李东垣这是在说，脾胃处于阴位，脾胃虚即阴虚。
阴位之气不足，则气从阴位至阳位的运动，就很难正常开展了。于是阳位因少气行，连带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，如四肢不收，体重节痛，九窍不利，耳目不聪…
也就是说，《内经》的那句话里的“阴气自半”、“阴痿”、“下虚”的真正意思，是阴位之气不足，甚至可以说，就是脾胃之气不足的意思。
手机：18632699551（微信同号）那么，“上实”呢？
从《内经》通篇的文字表述来看，古人有个非常特别的语言习惯，就是总喜欢从两个完全相对的角度，来表达同一件事儿。
我曾举过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例子，假如我们有段时间常常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，我们要么会说：“近我不太出门”，要么会说“近我都宅在家里”。一般而言，不太会同时说出这两句话。因为这两句话说的是同一个意思，只是角度彼此相对。
所以我曾建议过，阅读《内经》文字时，凡是看到相对而言的一组文字，不妨先抓住其中的一半儿。比方说，对于“下虚上实”，我们就可以抓住其中的“下虚”。因为只要对于“下虚”的解读能够准确了，整体也就基本没跑了。
因此，下虚是阴位之气不足，那上实就是阳位之气太过。我们也说过，凡是太过，即属阴火，而非元气。那么，“下虚上实”，就是阴位之气不足，同时阴火盛于阳位的意思。
·东垣如何治疗“下虚上实”？
由于此证元气已不足于里，只是阴火盛于阳位，因而李东垣在其《脾胃论》里就给出过一个“只去（位于阳位的）阴火”的治法：
“另有上热下寒。经曰：阴病在阳，当从阳引阴，须先去络脉经隧之血。若阴中火旺，上腾于天，致六阳反不衰而上充者，先去五脏之血络，引而下行，天气降下，则下寒之病自去矣，慎勿独泻其六阳。此病阳亢，乃阴火之邪滋之，只去阴火，只损血络经隧之邪，勿误也。”
阴位之气不足，是为“下虚”或“下寒”；阳位之气有余，是为“上实”或“上热”。
对于这盛于阳位的阴火，东垣称其为“阴病在阳”，即阴火位于阳位。针对这阴位之气不足，同时，阴火盛于阳位的病态，东垣认为可以定点针对地解决掉阳位的阴火，他在书里给出的就是刺络放血法。
需要注意的是，此刺络放血法不是盲目的，而是只取阴火所盛之处，比如红肿热痛处或血络结滞可见处等等，而万不能盲目地扎阳位任何其它无辜的地方，不伤及阳道其余，东垣再三提醒。
·东垣治法出自于《内经》
不过对于此法东垣并不贪功，他明确表示这是来自《内经》的指导，“经曰…”。我检索了下《内经》的原文，发现东垣确实没说错：
“其病者在奇邪，奇邪之脉则缪刺之。留瘦不移节而刺之。上实下虚，切而从之，索其结络脉，刺出其血，以见通之。”——《素问·三部九候论》
“六经调者，谓之不病，虽病，谓之自已也。一经上实下虚而不通者，此有横络盛加于大经，令之不通，视而泻之。此所谓解结也。”——《灵枢·刺结真邪》
相对而言，络脉在表，经脉在里。
“上实”在这里就是“络脉里有瘀血结滞”的意思。由于浅表细小分支的络脉受到结血的堵塞，从而导致一身经脉之气皆流通不利。
你也可以理解为，血液堵车在了络脉局部，导致经脉之血流不足，毕竟总量是恒定的嘛。
因此，须将络脉局部的堵车给疏通开，这样血液就不会大量滞留在络脉，而能恢复正常的络与经之间的流动。
再用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，铁皮保温施工就是血液滞留在了外周静脉系统，导致回心血量减少，从而左心输出血量亦随之减少…血液异常地滞留于阳位之局部，比如头部血管或外周血管里。若是将这种情况到致，就成了脑梗脑出血脑中风、高热、炎症风暴、过敏休克、脓毒休克、暖休克…
·何为“上虚下实”？
但要真正正确地理解“下虚上实”，我们还得先来说说与其相对的“上虚下实”。
对于“上虚下实”，我们同样先抓住其中的一半儿，“上虚”。
既然“上”，是阳位的意思，也是气从阴至阳的运动，那么“上虚”的意思应该就是，阳位之气不足，以及，阴位至阳位之运动不足。《内经》里就有说人容易健忘是因为“上虚”，阳位之气不足，“上气不足…虚则营卫留于下，久之不以时上，故善忘也”（《灵枢·大惑论》）。
读到这里，可能已经有人发现“华点”了哈~~~！
·“下虚”与“上虚”之间究竟有何关系？
刚才我们说，“下虚”是阴位之气不足，又因阴位之气不足，从而无力上行于阳位；现在又说，“上虚”是阴位至阳位之气运动不足。
难不成，“下虚”=“上虚”？？？
也对，也不对。
开头我们说了，“上下”作为名词表示位置时，上=阳位、下=阴位；“上下”作为动词表示运动时，上=阴位→阳位、下=阳位→阴位。
因此，当“上虚”“下虚”作为名词+形容词，即偏正结构时，上虚=阳位之气不足、下虚=阴位之气不足；当“上虚”作为动词+词，即动补短语时，上虚=气从阴位至阳位之运动不足；下虚=气从阳位至阴位之运动不足。
也就是说，“下虚”的本意应该是“阴位之气不足”或“气从阳位之阴位之运动不足”。
再结上面《内经》原文说络脉满而经脉虚，是因瘀血堵住络脉某处，进而络脉层面发生大堵车，从而络脉之气血无法流向经脉，导致经脉之血不足来看：
若从运动角度来说，“下虚”，确实是指气从阳位至阴位之运动不足；而“上虚”，则指气从阴位至阳位之运动不足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，下虚≠上虚。
但阳位至阴位运动不足，就会造成阴位之气不足，也就是“下虚”的名词状态，亦即“阴虚”。阴位之气不足，则接下来会无力上行于阳位，而又出现了“上虚”…
我们来整理下这个因果链条：
【运动之下虚→阴虚→运动之上虚】
从这个角度来说，下虚⇒ 下虚。
·为什么镇潜敛降法是错误的？
好了，我们既明白“下虚”与“上虚”是代表各自的半圈运动能力不足，也就是两者并不相同，但又同时明白了从整体角度而言，“下虚”会引发“上虚”，也就是两者之间有着某种等号之后，就终于可以来回答以下这个问题了：
为什么《内经》与李东垣，对于“下虚上实”一证，当其“上实”为甚，也就是当以阳位至阴位之运动不足为罪魁祸为主要矛盾时，古人不用镇潜降行法，把阳位之气给拉回阴位呢？？？
其实后世有不少医家与诸多学子都是这样想的，也常这样做。
但为什么从中医经典角度来说，这样的想法做法都是错误的呢？！
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在一年多前，就曾借某篇文章提出来过，请参《从飞霞案的处理，看后世与李东垣的差别与距离》。
韩飞霞的兄长某天突然感觉头重脚轻，双脚似乎离地，无法踏实踩到地面。这照我们现在的主流说法，明显属于一身气机升逆的状态。当时确实就有读者来问，为什么不用镇潜敛降等法，而要辛散之剂来行经通络？
这是因为韩飞霞见兄长的症状都在体表经络层面，“头重、眼昏、耳聋、牙痛”，全在阳位。他便认定这仍是李东垣所说的十二经络之奇邪，也就是上文提到的《内经》里用“缪刺法”来处理的络脉层面。
韩飞霞并不如东垣那般善用外治法，但他的信念无比坚定。既然无法像东垣那样用针来取出阴火，那便铁了心就是要用内服药，将经络层面的阴火给到外面来。
后也确实如其所期待的那样，他的兄长全身皮肤随着发痒而发出疙瘩来，与之同时发生的是，其双脚也恢复正常“落地”了。
只是过去这一年多来，对此问题本号一定没能给出确切的答案。
上一篇文章内容里又刚好涉及到了“上下”，于是我便想在今年结束之前，把这个久滞的问题给好好掰扯开来弄弄清楚。
·从其中一个侧面或半圈来回答
以上分析总结出来的因果链条【运动之下虚→阴虚→运动之上虚】，已经从其中一个侧面给出这个答案了。
由于阳位至阴位之气运动不足，然会形成“阴虚”的局面，即阴位/里位之气不足。
而阴位之气不足并生阴火，这就是《内经》所说的“阴虚生热”，也是李东垣所说的脾胃不足则生阴火。
而阴火位于血脉中，会随血脉的上下内外流动而流动，《脾胃论》里所写的“血上下行”就是“阴火上下行”的意思。
于是，脾胃不足于里的位置是固定的，但阴火会随血脉而流动，或客于阴位或客于阳位。
当脾胃不足于里而阴火客于阳位时，就构成了“下虚上实”。
此时若用镇潜敛降法，一方面会进一步加重“下虚”所引发的因果链【运动之下虚→阴虚→运动之上虚】；另一方面解决不了“上实”即阳位的阴火问题，既不能给无形之阴火以出路，更无法给有形之阴火以出路。
·找寻另一个侧面或半圈！
正如观众所反馈的那样，余佳恩在剧中可谓“网络嘴替”，贡献了不少爆火台词。而据娜扎透露，包括余佳恩在内，《无与伦比的美丽》中主要角色都采用的是原声台词。“导演在开拍前反复强调，‘这部剧只要台词成了，就几乎成了’，所以我会在台词上下比较大的功夫，每天只要有时间就埋头背台词。”娜扎表示，这段时间也在同步追剧，很欣慰努力能被观众看到，但也看到了自己在台词、表演各方面更多提升的空间。
但之所以说这是“其中一个侧面”，是因为还存在“另一个侧面”！
我们之前说过，凡是不足的就归入卫气线不升，凡是太过的就归入阴火线不降。后来又说明，这是因为太过的已经丧失了其正常的生理功能，不再是生理物质，而成了病理物质，所以只能称其为阴火，而不能称其为元气。
那么，当我们走到今天的本篇这里，就要尝试进入一个更为本质的角度。
上文我们说，上虚，从运动的角度来说，是阴位之气到不了阳位，其结果，是会导致阳位之气不足，也就是名词的“上虚”；下虚，从运动的角度来说，是阳位之气到不了阴位，其结果，是会导致阴位之气不足，也就是名词的“下虚”。
以上是从“结果”的角度来说的。
但我们同时也说明说，“阴虚”会导致“上虚”，即【阴虚→运动之上虚】。于是我们可以将其理解为：
上虚，其本质原因在于阴位之气不足，导致从阴位达于阳位的能力不足。而从阴位抵达于阳位，是阴位之气的本职工作。
那么与之相应的的，下虚，既然是从阳位达于阴位的运动不足，那其本质原因岂不就是在于阳位之气不足么？！
阳位之气不足，导致阳位至阴位的能力不足，而从阳位抵达于阴位，是阳位之气的本职工作！
也就是说，我们需要补上的另一个侧面或另外半圈是：【阳虚→运动之下虚】。
以此终于能够拼成完整的：
【阴虚→运动之上虚→阳虚→运动之下虚（→阴虚）】！
·“元气盛于阳位“与“下虚”不可能共存！
从以上完整的因果链条来看，“下虚”是“阳虚”之果，因而阳盛或元气盛于阳位，与，运动之下虚，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。
若是阳位之气是处于生理范围的强盛，那从阳位至阴位的力量会非常充足有力，从阳位至阴位的运动会非常充分有，也就根本不可能存在“下虚”的问题，无论是动词运动的“下虚”，还是名词位置的“下虚”！
·从另一个侧面或半圈来回答
刚才我们从其中一个侧面说了，镇潜敛降法会重伤【阴虚→运动之上虚】的链条。
那么，对于【阳虚→运动之下虚】的链条就更无需多言了吧~！
阴火盛于阳位，阳位之气或是受困于阴火，或是被阴火所消耗，还会因已经存在的由下虚导致的“阴虚”而缺乏来源。阳位之气，可谓是“源&流”两者皆趋向竭尽。
本就因阳位之气不足，导致的阳位至阴位的运动能力低下，若再用镇潜敛降，只会雪上加霜！
·如何正确理解完整的因果链条？
我们可以将人体阴阳两位之间流动的完整链条，简单譬喻为一条呈圈状的单向的400米跑道。沿着它既定的方向，正常的跑动一圈，从起点回到起点，即为完整的“卫气线”。
从起点A跑到与起点为正对面的B，是其中的半圈，其异常状态即对应【阴虚→运动之上虚】；
从与起点为正对面的B回到起点A，是其中的另外半圈，其异常状态即对应【阳虚→运动之下虚】。
阴位与阳位也各占一半儿，阴位大致位于以A为中心的200米范围，阳位大致位于以B为中心的200米范围。
“下虚上实”的“下虚”，意思就是，从B到A跑不动了；“上实”，意思就是，以B为中心的前后200米的范围内，或是出现了局部异常的堵车，或是出现了局部过度的消耗。
但无论发生什么，你需要谨记的是，你的目的始终都是：
一刻不停地完成，从A-B-A...，正常的重复的单向的跑动！
·应该如何正确处理“下虚上实”？
从《内经》以降，顶尖的大医家都已经给出正确示范了。
此证的两线格局为：元气无法有行于阴阳两位+阴火盛于阳位。
倘若阳位之阴火未盛急到非紧急处理不可，可参考东垣的常规用药法。兼顾两线，助力阴阳两位之元气的通行，并通过分消法解决位于阳位的阴火问题。
若阳位之阴火为急切为当下的主要矛盾，则如《内经》与《东垣》所说，只针对地定点地解决阴火，而后可再助力恢复元气于阴阳两位的正常通行。
·后，可能会有人会产生这样的疑问：
为什么后世会出现错误的治法呢？
这是因为先有了错误的理解。对阴阳两位、经脉、单向循行、元气与阴火是两回事儿…等等的错误理解，甚至是完全不解。
为什么用镇潜敛降法有时会有呢？
本号以前说过，有不等于正确。
但这终答案若是要回答的话，就相当于要回答前几天写的现代医学治疗“前庭偏头痛”皆用抑制法，而不解决真正的血液循环不畅与动脉低灌注的问题，为什么大多数情况下，病人每次发作时服用还是能有止晕的？
关于“前庭偏头痛”与现代医学的认识与治疗，可参阅《眩晕怕光呕吐腹泻，现代医学如何认识与治疗？中医今后能否实现“弯道超车”？！》。
要真正回答这个问题，我们应该还有一段比较长的路要走…
暂时需要明白的是：
1、在大多数情况下，一时降行法可取得一时降行，也就是缓解症状；
2、但在比较严重的“卫稽”状态下，一时降行法会恶化问题，甚则一击毙命；
3、在有能力使用正确的经脉法来解决问题时，就走正确的道路，而不贪图可能一时有但却错误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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